完整圖文:跨越不了的恩師高牆:Popovich 的教練樹

就在聖安東尼奧馬刺以 118:81 血洗猶他爵士後,爵士主帥 Quin Snyder 看來一籌莫展。這支爵士之前面對衛冕冠軍金州勇士也不過以 3 分敗北,然而卻被馬刺以 37 分海放,創下本季最慘落敗紀錄。不過也算系出馬刺的 Snyder 不需要感到氣餒,桃李滿天下的 Popovich 每每遇上他的眾位高徒,總是技高一籌。

Popovich 幾天前面對曾在聖城習藝 17 載的大弟子 Mike Budenholzer,馬刺讓亞特蘭大老鷹上半場只有欷噓的 25 分入帳,最後以 78:103 慘敗,25 分之差也是老鷹今年最大的敗分差。賽後 Budenholzer 甚至看似氣餒的也沒與恩師 Popovich 握手寒暄,高舉右手示意一下就轉身回去休息室了。Budenholzer 是該感到氣餒,他率領的老鷹本季只有兩場敗分超過 20 分,上一場就是 11 月 28 日作客聖城,該戰上半場被守到只拿下 37 分,全場最終以 88:108 慘敗;看來回到主場的 Budenholzer 仍想不出克制師傅的方法,反而輸得更一塌糊塗,難怪只能無奈的轉身離去。

無法跨越師父障礙的徒弟並非僅去年年度最佳教練 Budenholzer 而已。一週前的今天,馬刺更以 119:68 徹底在費城主場屠殺稚嫩的七六人,上半場七六人也只拿下 29 分,比賽最後 51 分的差距也創下馬刺隊史的最多勝分紀錄。而七六人主帥 Brett Brown 也是 Popovich 昔日助教,跟著老波十來年了,然而遇上老師總是輸得灰頭土臉。上一場 51 分慘澹的敗北,也讓他難以面對老師 Popovich,還是 Popovich 一把抱住低頭想要離場的 Brown,給他來個溫馨的擁抱。

在比賽中,馬刺資深記者 Jeff McDonald 的推特上就寫著:『一週內,馬刺對 Brett Brown 贏了 51 分,贏了 Mike Bud 25 分,現在則是領先 Quin Snyder 23 分(最後是贏 37 分)。看來 Mike Brown 很開心他目前沒有擔任教練。』

看看 2013 年出師的 Brown,本季兩度對戰恩師全部落敗,從他接掌七六人以來,六遇馬刺全部吞敗,合計輸了 137 分,也就是平均每場慘敗 22.8 分。而一樣在 2013 年出任老鷹主帥的 Budenholzer,生涯六度對上師父也從沒贏過,合計輸了 94 分,也就是場均敗北 15.7 分。看來 Snyder 已經是表現最棒的了,今日爵士上半場還能拿下 36 分,全場只輸 37 分而已,而且上季還兩勝馬刺,合計生涯對上大師父 Popovich,戰績為五成的 2 勝 2 敗,合計只輸 44 分,表現最佳(!?)。

其實旁人難以得知 Snyder 與 Popovich 的淵源,這位年輕的教練,於 2007 年曾被馬刺延攬出任發展聯盟奧斯丁猛牛(Austin Toros,現奧斯丁馬刺的前身)教練,讓猛牛成為發展聯盟的強權,這三年歷練他不但是同時期最多勝的教練,也協助最多球員進軍 NBA。隨後他也曾被 Popovich 徒弟之一 Mike Brown 給帶進洛杉磯湖人教練團(11-12),12-13 球季則是遠赴海外擔任歐洲籃球強權莫斯科中央陸軍(CSKA)的助教(該時其主帥正好是現在馬刺助教 Ettore Messina),而後在 13-14 賽季被老鷹教練 Budenholzer 召回 NBA 擔綱老鷹助教。然後,在去年球季他被爵士總管 Dennis Lindsey 邀請出任年輕的爵士總教練。

這又是馬刺龐大教練/總管樹中的一員了,爵士總管 Lindsey 剛好曾任馬刺總管 R.C. Buford 的助手,在 2007-12 年身為馬刺助理總管。

那麼真的沒有 Popovich 的昔日助教可以青出於藍嗎?現任公牛副總教練(Associate Head Coach)的 Jim Boylen 或許就是其一。馬刺本季僅有的五次敗北,其中之一就是 11 月 30 日作客風城的 89:92 惜敗。然而 Boylen 嚴格來說不算是系出 Popovich,他是個資歷完整的助理教練,在 2013-15 短短兩個球季擔任馬刺助教(剛好就是接任 Budenholzer 與 Brown 離去的遺缺),然後於上個夏天前往公牛,高昇副總教練並協助年輕的新總教練 Fred Hoiberg。

Popovich 本季對上昔日助教戰績
11 月 14 日,vs. 76ers,92:83,+9,七六人上半場 39 分。
11 月 28 日,@ Hawks,108:88,+20,老鷹上半場 37 分。
11 月 30 日,@ Bulls,89:92,-3,公牛上半場 49 分。
12 月 07 日,@ 76ers,119:68,+51,七六人上半場 29 分。
12 月 14 日,vs. Jazz,118:81,+37,爵士上半場 36 分。

其實 Popovich 所帶出的教練已經慢慢在聯盟中開支散葉,像是當年的 Avery Johnson,就在達拉斯小牛拿下年度教練,也曾率隊在 2006 年殺入總冠軍戰;其他知名的 Pop 高徒還有曾在 2007 年帶領克里夫蘭騎士與恩師 Popovich 於總冠軍戰會師的 Mike Brown,他也拿下 2009 年的年度教練。若再加上 Budenholzer,三奪年度教練的 Popovich 也有三名拿過 COY 的徒弟。而若再加計 Popovich/Buford 所延伸出去的教練/總管體系,這教練/總管陣容將更為龐大。

馬刺在 2015 年被 ESPN 評選為最佳制服組,而馬刺體系講究從管理階層到教練的完美配合,因此許多欽佩馬刺文化的球隊,在找尋馬刺體系出身的總管後,接著總管會再尋找馬刺體系出身的教練,不知不覺形成一個龐大的馬刺教練-總管網絡。像是馬刺制服組出身的 Ferry 分別在騎士與老鷹給予了 Popovich 助教 Mike Brown 與 Mike Budenholzer 生涯第一次的總教練機會,也帶了馬刺總球探 Lance Blanks 前往騎士出任助理總管;而系出馬刺的魔術總管 Rob Hennigan 也給予了 Popovich 助教 Vaught 總教練處女秀的體驗。

去年全明星賽雖然不見 Popovich 蹤影,但東西區兩造的教練 Budenholzer 與 Kerr,似乎讓人發現這聯盟已經遍及師出 Popovich 的眾多教練了。

從 1994 年 Popovich 重返聖城開始,他挑選了 R.C. Buford、Hank Egan、Mike Budenholzer 一起加入馬刺的管理階層,也開啟了『Pop 教練樹』。

讓我們先來細數當下 Popovich 教練樹的成員,將範圍擴大,看看聯盟中有哪些教練/總管曾經在馬刺旗下擔任過相關職務:

助教出身:

Mike Budenholzer:現任亞特蘭大老鷹總教練,2015 年年度最佳教練。於 1996-2013 擔任馬刺助教。

Brett Brown:現任費城七六人總教練。於 1998-99 擔任馬刺籃球營運部門成員,2002-13 擔任馬刺助教。

Quin Snyder:現任猶他爵士總教練。於 2007-10 擔任奧斯丁猛牛總教練。

Alvin Gentry:現任紐澳爾良鵜鶘總教練。於 1999-00 擔任馬刺助教。

Jim Boylen:現任芝加哥公牛副總教練。於 2013-15 擔任馬刺助教。

Monty Williams:現任奧克拉荷馬助教。於 1995-98 擔任馬刺球員、2004-05 擔任馬刺助教、2005 年夏季聯盟馬刺教練。

Taylor Jenkins:現任亞特蘭大老鷹助教。於 2007-08 擔任馬刺籃球事務助理主任、2012-13 出任奧斯丁猛牛教練、2013 年夏季聯盟馬刺助教。

Brad Jones:現任猶他爵士助教。於 2010-12 擔任奧斯丁猛牛總教練。

Mike Wells:現任猶他爵士助教。於 2005-09 擔任馬刺助教。

Don Newman:現任華盛頓巫師助教。於 2005-12 擔任馬刺助教。

Earl Watson:現任鳳凰城太陽助教。於 2014-15 擔任奧斯丁馬刺助教。

Anthony Carter:現任沙加勉度國王助教。於 2003 擔任馬刺球員、2013-15 擔任奧斯丁猛牛/馬刺助教。

Joe Prunty:現任密爾瓦基公鹿助教。於 1996-2005 擔任馬刺助教。

Paul Pressey:現任洛杉磯湖人助教。於 1994-2000 擔任馬刺助教。

管理階層/剪輯師出身:

Sam Presti:現任奧克拉荷馬雷霆總管。於 2000-02 擔任馬刺影帶剪輯師、2002-03 擔任馬刺球探部門助理總監、2003-05 擔任馬刺球員人事主任、2005-07 擔任馬刺助理總管。

Dell Demps:現任紐澳爾良鵜鶘總管。於 1995-96 擔任馬刺球員、2005-10 擔任馬刺球員人事主任、2007-10 擔任奧斯丁猛牛總管、2010 年馬刺籃球事務副總裁。

Dennis Lindsey:現任猶他爵士總管。於 2007-12 擔任馬刺助理總管與籃球營運副總裁。

Rob Hennigan:現任奧蘭多魔術總管。於 2004-07 擔任馬刺籃球營運助理、2007-08 擔任馬刺籃球營運總監。

Ben Sullivan:現任老鷹助教。於 2012-14 擔任馬刺助理影帶剪輯師。

Steve Hetzel:現任夏洛特黃蜂助教。於 2005-06 擔任馬刺助理影帶剪輯師。

Bret Brielmaier:現任克里夫蘭騎士助教。於 2009-13 擔任馬刺助理影帶剪輯師。

Brian Keefe:現任紐約尼克助教。於 2005-07 擔任馬刺助理影帶剪輯師。

ps. 其實 Budenholzer 當年也是剪輯師出身。

球探出身:

Kevin Pritchard:現任印第安那溜馬總管。於 2002-04 擔任馬刺球探。

球員出身:

Steve Kerr:現任金州勇士總教練。2015 年總冠軍。於 1998-01、2002-03 擔任馬刺球員。

Mario Elie:現任奧蘭多魔術助教。於 1998-2000 擔任馬刺球員、2003-04 擔任馬刺助教。

Mark Bryant:現任紐澳爾良鵜鶘助教。於 2001-02 擔任馬刺球員。

Chris Quinn:現任邁阿密熱火助教。於 2010-11 擔任馬刺球員。

這份名單主要都是現役的教練/總管,還不算上已經轉入大學籃壇的阿拉巴馬大學總教練 Avery Johnson(打進過 2006 總冠軍戰、2007 年度教練)、因為歧視言論而離開 NBA 的前騎士與老鷹總管 Danny Ferry、目前尚在休息的前騎士與湖人主帥 Mike Brown(打進過 2007 總冠軍戰、2009 年度教練)、正擔任球評的 P.J. Carlesimo(原本的教練資歷豐富,於 2002-07 期間擔任馬刺助教,後擔任過 Avery Johnson 助教及雷霆主帥)、目前賦閒在家的 Lance Blanks(前太陽總管,曾擔任馬刺總球探五年,並被 Ferry 挖去騎士擔任助理總管)。而現任黃蜂總管 Rich Cho 則算是徒孫輩,他原本是雷霆總管 Presti 的助理總管。

而更廣泛的 Pop 樹成員,還會有人放上曾在馬刺效力的現任洛杉磯快艇主帥 Doc Rivers 與前快艇及公牛教練 Vinny Del Negro。

可以發現『東區馬刺』老鷹爵士,從總管到教練,都是馬刺體系出身。雷霆由 Presti 打造,一直以來都被視作馬刺經驗的最佳典範。而鵜鶘要不是剛撤換掉 Monty Williams,不然也是總管/教練都馬刺體系通包。去年的魔術的總管/教練組合 Hennigan/ Vaughn 其實也皆馬刺體系,即便 Vaughn 被炒後,後來接任的代總教練 James Borrego 也仍是馬刺出身。而溜馬(總管 Pritchard)也仍有點馬刺影子。回首當年的騎士(總管 Ferry-教練 Brown)、籃網(教練 Avery Johnson、助教 Carlesimo、Elie、球員發展教練 Patrick Spurgin)、太陽(總管 Lance Blanks)都可以說曾經或多或少希望按照馬刺經驗來建立球隊文化。

Popovich 常常與 11 冠教頭 Phil Jackson 拿來比較,指上僅五冠的 Popovich 常在冠軍與勝利數居於下風,雖然 Jackson 的霸業有 Michael Jordan、Scottie Pippen、Shaq O'Neal 及 Kobe Bryant 等人相助,但 Popovich 麾下也有三巨頭 Tim DuncanTony Parker、Manu Ginobili 在陣。但論起 Popovich 的門派子弟,Jackson 在這方面絕對難以望其項背。

Jackson 的門徒 Jim Celamons(28-70)、Bill Cartwright(51-100)、Brian Shaw(56-85)、Kurt Rambis(32-132)、Frank Hamblen(10-29),若再加上唯一現役的總教練 Derek Fisher(17-65),截至上季(2014-15)的總戰績為:177 勝 481 敗,26.9% 勝率。

ps. 尚未沒有算上 Fisher 本季的 11-14。而 Rambis 與 Hamblen 在加入 Jackson 助教團前的執教經驗 24-13 與 23-42 戰績就沒有列入。

而馬刺教練樹旗下的 Mike Budenholzer(98-66)、Brett Brown(37-127)、Quin Snyder(38-44)、Monty Williams(173-221)、Avery Johnson(254-186)、Mike Brown(347-216)、P.J. Carlesimo(56-93)。合計戰績為 1003 勝 953 敗,勝率 51.3%。有趣的是這些徒弟們加起來的勝場至今還沒超越老師的 1043 勝。不過與 Phil Jackson 的徒弟們相比,Pop 一派目前看來贏得多,勝率又高。 

ps. 以上戰績沒有算入 Alvin Gentry,嚴格算起來他比較接近 Popovich 的師兄。也沒有記入 Vinny Del Negro、Doc Rivers 與 Steve Kerr 的戰績。

不過即便徒弟們在外面闖蕩出名號,但只要一有失意,馬刺體系也總是歡迎他們再次回歸,繼續沈潛學習。當 Monty Williams 去職鵜鶘教練,雷霆 Presti 立馬拉攏來出任雷霆新教練團的助教(當然有部分是因為他與 Kevin Durant 的交情),而魔術人 Scott Skiles 接任魔術新教練後,卸任的 Borrego 則也回任馬刺助教,早一步去年季中被炒的 Vaughn 目前也是擔任馬刺球探。只能說馬刺系統一直張開臂膀歡迎這些昔日子弟,或許因為馬刺的文化需要長期的培養,因此這些熟悉體系的助教會是最適合制服組的人選。

不過 Popovich/Buford 雖然知名於拔擢大量影帶剪輯師出任管理/教練職,知名的像是雷霆總管 Presti 與老鷹教練 Budenholzer,但其實 Budenholzer 與 Popovich 的關係非常源遠流長,早在 Popovich 要離開波莫納-匹澤大學(Pomona-Pitzer)前,Budenholzer 就是他招募進來的最後一位球員。而 Popovich/Buford 兩人手中的球員雖然球技體能並非頂尖,但智商看來都不差,兩人就拉拔了許多球員成功轉任制服組的教練/總管,諸如前騎士總管 Ferry、鵜鶘總管 Demps、溜馬總管 Pritchard,當年的 Vaught(前魔術主帥)與 Monty Williams(前鵜鶘主帥),而如今 Popovich 身旁的 Ime Udoka 被認為將是下個 NBA 主帥人選。而也剛接任老鷹籃球事務總裁的 Budenholzer,日前則聘請了前馬刺球員 Malik Rose 出任老鷹籃球事務總管,這股『內舉不避親』的銀黑旋風仍在繼續。

身為『馬刺體系』、『Pop 樹』大家長的 Popovich 也從來不吝於給予自己的徒弟們讚美與支持,當前助教 Brown 執教的七六人戰績慘澹,甚至被馬刺海宰 51 分,Popovich 直言這是『天分不對等的比賽』來為 Brown 緩頰,並說這支年輕的七六人也只有 Brown 才帶得住,也認為七六人續約 Brown 是最正確的決定。而屠殺爵士後,Popovich 也表示爵士缺兵少將,前一天又打完延長賽,爵士輸球乃非戰之罪。

雷霆總管 Presti 是馬刺體系出身的高徒,這些年來透過選秀累積天分,打造出 Kevin Durant 與 Russell Westbrook 的雙核心,過去六年也讓 Scott Brooks 擔任長期的教練,藍圖擘劃頗有馬刺之風,這六七年來也都身為聯盟強權,甚至在 2012 年擊倒老東家,殺入冠軍戰。「我認為 Pop 與 R.C. 值得肯定,他們這麼多年來維持了一定的重心,」在馬刺磨練了七年的 Presti 說:「在這產業大多數的人仍在嘗試追求成功之際,他們卻更進一步的已經在追求卓越了,這大概是所能給他們的最高讚美。」而而當有人提起鹽湖城小馬刺時,Snyder 也謙遜的說:「我們的情況可不一樣,我們還沒贏過冠軍,也沒有資深老將,我們還得先好好打造自己的規矩。」

Popovich 的多元個性,兼容並蓄,他就很強調希望教練團裡的每個人都能夠參與討論,盡量給予意見,不希望教練團成為他說的算的一言堂。「身在其中,獲益匪淺,」Budenholzer 談起師父:「他們真的想要聽取每個人的意見,他們仔細評估每個人的看法,每個人都深入參與並能給予建議,因此會讓你努力做好準備,希望機會到你身上時,能夠準備就緒。」而上季新加入的女助教 Becky Hammon 也認為 Popovich 不拘泥傳統,他隨時歡迎大家挑戰他。而 Popovich 看似大膽的邀請 Hammon 加入教練團,其實無關性別與噱頭,他只在乎能力。Popovich 就公開說過,擋拆無關性別,而 Hammon 的擋拆理解能力不遜 Tony Parker,更在上個夏天將重要的夏季聯盟教練一職賦予 Hammon。「對於某些男人而言,給予女人機會需要點勇氣,」Hammon 說:「要知道每個人都在談論我是史上第一位,但 Gregg Popovich 就好似拿把榔頭給我,要我敲碎這侷限的天花板。」而從日前 Popovich 力挺 Bill Kennedy 的行為來看,Popovich 一直以來總是敢言直率,也將這股文化傳遞到整個制服組中。

Popovich 的生涯勝場數在擊敗 Snyder 的爵士後,以 1043 勝獨居史上第八,而他的 68.7% 勝率,更是千勝教練中的第二名。雖然勇士目前仍一枝獨秀,但 Steve KerrLuke Walton 在年度教練的最大勁敵目前看來仍是 Popovich,他極有可能成為史上第一位拿下四座年度最佳教練的超級教練。

如今 Popovich 身邊的教練團依舊強大,從歐洲名帥 Ettore Messina,到球員出身的 Ime Udoka,以及史上第一位女助教 Becky Hammon,目前板凳區上還有從魔術回鍋的 Borrego。也別忘了一手打造出當年的 George Hill 與當今未來門面 Kawhi Leonard 的投籃教練 Chip Engelland 以及球員發展教練 Chad Forcier。Popovich 身邊的智囊團依舊優秀,然而或許成就這遍及聯盟、桃李滿天下的教練子弟軍團,其實乃源自於 Popovich 與 Buford 總能廣納百川、慧眼識人。

Popovich 一定很希望,他的徒弟們能夠好好與他在場上拼搏鬥智,不論最終勝敗,賽後好好把酒言歡。

 

延伸閱讀:始終如一:馬刺穩定的秘密
延伸閱讀:Popovich將接任美國國家隊教練(201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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