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球員市場八大問

by ZACH LOWE
原文:The Eight Biggest NBA Free-Agency Questions 

(原文發表於自由球員開市前,為符合開市一天後的現況,內容已做部分調整)

當自由球員市場於七月一日午夜開啟時,NBA 即將進入那最大的未知領域:隨著難以預期的連續三年龐大薪資上限暴增潮,這將會徹底永遠改變聯盟,而這也會是 NBA 史上僅見的瘋狂行為。

風暴已經開始,無法回頭。下季的薪資上限為 6700 萬,然而預估在 16-17 球季會暴增至 9000 萬,聯盟新的電視轉播合約會在當時生效,這將是史上最大的單季薪資上限暴漲,但這只不過是序幕而已,17-18 球季還會再爆衝一次,來到 1 億 800 萬,然後才會漸趨平緩、回復常軌。

聯盟複雜的薪資系統並沒能應付如此劇烈的薪資現金衝擊,在此風尖浪頭上,也難怪當初聯盟總裁 Adam Silver 想要採取逐步提昇薪資上限的方式,以降低薪資上限突然暴增所帶來的種種影響。沒人知道球員、經紀人、球團們會如何在這舊有的體系下去處理這突如其來暴漲的未來情形。

真正的掏金良機是在下個球季,到時至少有 25 支球隊都有空間能再開出至少一張頂級合約,但爭奪戰在現在已經展開,一年後想必會有個更強大的薪資熱戰,或許今年的盛況相比未來,這只是一盤小菜?

來看看未來十天的自由球員市場,將會有哪八大問:

1. LMA(或是任何人)會先簽一年短約嗎?

NBA 自由球員的最基本規則:母隊留下球員的優勢最大,能夠提供最多的薪水及最長的年限。這也是為何每個人都在重複述說波特蘭可以比任何球隊開給  LaMarcus Aldridge 的報價還多出近 3000 萬。技術上而言是沒錯的,拓荒者可以提供給 Aldrdige 一張五年 1 億 800 萬的合約,遠遠勝出其他球隊的合約:四年 8000 萬。

但這優勢在未來即將暴增的薪資上限下,反而會讓可以獲得的薪水變少,也讓球員與球隊多了個充滿風險的選擇。Aldridge 可以先簽一張兩年頂薪合約,然後兩年後再次挑戰自由球員市場,再簽下一紙兩年頂薪合約,如此操作下,這四年來可以賺進 1億 1100 萬,還比拓荒者按照目前薪資系統所能開出的頂薪更多!而同樣經過五年,透過這種方式簽約,Aldridge 可以拿到比這個夏天拓荒者所開出的五年頂薪,還多出 3500 萬呢!是 3500 萬美金!傻子才會忽略這點。

Aldridge 是頂薪球員,而頂薪的計算就是按照起始合約將佔薪資上限的比例多寡,6700 萬的 30% 是很多,但 9000 萬的 30% 更棒!而這就是下個賽季的薪資上限額度。

等等,還可以更多!一但球員年資來到 10 年,那麼這個比例將從 30% 跳到 35%,而明年 Aldridge 的年資就滿 10 年了,而這 5% 的差距,將達每年 400~500 萬薪水之差,或是說在這份合約中價值達 2000 萬!Aldridge 會有加倍的動機再次試溫自由球員市場,對於這些老將球員而言,會是非常多的收入差距。

雖然還有一年,但很有可能在下個夏天會發生史上僅見,諸如 Kevin Durant 這等級的球員都只肯先簽下一年短約,屆時 Durant 進入自由球員市場的年紀還比現在的 Aldridge 年輕三歲,他明年此時也是年資 9 年而已,差一年就可以來到魔術數字 35%。Durant 可以先簽一年短約,然後在 2017 年的夏天重入薪資上限已經來到 1 億 800 萬的自由球員市場,而到時他的頂薪合約是薪資上限的 35%,與下個夏天簽約相比,Durant 可以多拿 4000 萬以上的薪水。

短約當然會有風險,而 Durant 才剛在過去八個月內動過三次腳部手術。雖然 Aldridge 更為健康,但他也快 30 歲了,他在 32 歲還可能有頂薪身價嗎?Marc Gasol 已經 30 歲了,這使得他大概會在孟斐斯灰熊開出頂薪的第一瞬間就完成簽約手續;而 Kevin Love 在明尼蘇達就缺席過許多場次,在克里夫蘭也因為肩傷結束了他生涯首見的季後賽經驗;Paul Millsap 是變得越來越好,但他也不是頂薪等級球員,而且也 30 歲了,速度一但變慢會是他這種矮大前鋒的致命風險;Kawhi Leonard 上季發生了些怪異的傷勢,不過他也才剛與聖安東尼奧簽下他的首張 NBA 五年頂薪合約。

可以很輕易判斷出未來幾年有哪些頂級球員會簽下短約,騎士的 LeBron 就是個例子,但 LeBron 是個生化人。傷病會是關鍵因素,球員職業生涯只有短短幾年,會捨棄掉保證到手的 9000 萬合約,而去賭上一把嗎?有那個膽子去拼看看嗎?

有些球員會,那得夠健康,這都是個人選擇,也得要能承擔風險。Greg Monroe 就賭過一次,他去年在底特律拿一年短約(QO),而他上週告訴媒體,他傾向再賭上一次,只想再簽兩年合約。

一份三年合約,附上第三年的球員選項,可能會給予 Aldridge 在保證與彈性間的平衡,如果他想要更舒服點,或許他可以要求一份四或五年的合約,一樣附上最後一年球員選擇。經紀人與球團高層都認為風險規避型的球員會選擇在今夏簽下一紙長約,而如果之後發展不順,到時再吵著啟動交易就好。

Aldridge 是個特別有趣的案例,因為他可以影響目前列強充斥的西區態勢,許多球團在這幾個月間都有耳語,認為 Aldridge 的頭號去處將是馬刺,而馬刺也可以藉著重簽 Tim Duncan 與 Manu Ginobili、交易 Tiago Splitter 或是讓 Danny Green 離開(最後馬刺選擇留下 Green,但仍保有簽下 Aldridge 的空間額度),而清出薪資空間。

如果馬刺將 Patty Mills 加入交易包裹,而 Duncan 又肯再一次超佛心降價,他們能夠擠出足夠的薪資空間,同時留住 Green 並簽下 Aldridge。但這非常捉襟見肘,也需要很精密的操作手法。

看起來機會不高,但理論上,馬刺可以湊出足夠的薪資空間對 Aldridge 進行先簽後換,這可以讓拓荒者拿回一些補償,也讓馬刺能夠擁有空間續簽 Green 以及留下部份可能離去的己隊自由球員。

不過這會讓馬刺得繳交豪華稅,這通常是馬刺不願得見的,但過去幾個球季規避豪華稅的球隊,可能會在明年感到扼腕。在 2016 年後,豪華稅起徵點將大舉提高,在新球季稍微碰觸到豪華稅起徵點的球隊,在之後根本不用擔心會有豪華稅問題,絲毫不必煩惱得面對兩倍課稅的麻煩。這也適用於公牛,他們這個夏天帶回 Jimmy Butler 及 Mike Dunleavy Jr. 就得再繳交豪華稅;不過在新制上路後,未來三年公牛完全不必擔憂這個問題。

快速進化的市場環境,給予那些聰明的球隊利用機會並發揮創意,不但可以引進頂級球員,更可以一次找來兩個。想要一年短約?當然可以!兩年合約附帶第二年球員選項?沒問題!賽爾蒂克、暴龍、公鹿或是那些中等球隊,都可以有機會找來 Aldridge 或是 Jordan,如果他們不來?就趕快轉向下一個目標就好。如果他們肯來?但只來一年就要閃人?也無妨,下個球季又騰出滿滿的薪資空間,仍可以找尋明年那些頂級球員加盟。先將這些明星球員拉入球隊體系,試著看看他們會不會最終滿意而留下,這風險並不高。對一個 30 歲以上的球員提供長約,通常最終結局都不是太好看,所以 Aldridge 先簽下短約這種情況,看來會是個雙贏局面。

順便一提,擁有 Aldridge 的馬刺將非常恐怖,即便馬刺為了爭取 Aldridge 而捨棄些陣容深度;而擁有 Aldridge 的湖人也不可小看,雖然離恐怖還有點距離,但這會讓聯盟最吸引自由球員的隊伍,能夠藉此重返列強行列,並在下個球季引進另外一個明星球員。

從更大的角度觀之,明星球員以往很少大風吹,熱火三王與 Dwight Howard 是少見的例子,各隊總管們都會好奇在這個薪資體系大變動的時機下,會有多少大牌球員以短約轉隊,如果有夠多的明星球員在這個夏天轉隊,這會使得明年夏天的自由球員市場情況更為壯觀。

2. 誰有膽只拿 QO (報價合約)?

對於那些狂熱的追求者,很不幸的,那些年輕的自由球員是最難以追求的。追求者不被允許只提供諸如 Butler 等受限自由球員(RFA)一年短約,而公牛從七月一日開始就宣佈要以五年頂薪簽下 Butler,其他的追求者頂多只能開出三年合約。公牛正確出擊,Bulter 最終也決定以五年 9000 萬續留老東家。

Bulter 如果選擇先拿一年短約報價合同(QO)、然後在明年夏天以完全自由球員身份進入自由球員市場,這會是市場上的震撼彈,有如去年的 Monroe 一樣。也就是說,Butler 得寧願只拿一年 440 萬的薪水,遠比他現在這份五年合約的首年起薪 1580 萬,整整少了近 1150 萬。

但另一方面,這樣的舉動風險雖高,但回報不小。Butler 若一年後簽約(屆時薪資上限為 9000 萬),他明年起薪就會達 2100 萬,這是個不小的加薪。Butler 是可以在今年只與公牛簽一年短約,然後明年可以與任何一隊重新簽下一紙四年合約,總計五年還是比現在這份合約多出 400 萬。這種簽法在正常的薪資環境根本不大可能發生,雖然 Butler 在去年開季拒絕了芝加哥的報價,使得他於這個夏天的舉動(是否再賭一次?拼明年大約?)格外讓人側目。不過與其兩鳥在林,不如一鳥在手,之前盛傳似乎與 Derrick Rose 搭檔不順的 Bulter 會後仍是決定簽下五年大約。

或許 Butler 最該考慮的中庸之道,就是趕快與某支球隊簽下三年合約,甚至再加入第四年的球員選項,然後公牛跟進合約。公牛仍能擁有巔峰時期的 Butler 為他們至少再效力三年,然後 Butler 可以在生涯第七季時 -- 當時他的年資將使得合約比例從 25% 跳到 30% -- 選擇重新投入自由球員市場。

然而 Butler 當年並非前十順位入選的新秀,他前四年的薪水可未達千萬啊,Butler 在當年不過是第 30 位被選上的菜鳥,他還是需要趕快讓錢入袋的。所以 Butler 還是決定簽下 9000 萬的合約。

3. 稍安勿燥,還有哪些事情沒提嗎?

看看這些新制造成的各種「可能」,也使得讓 16-17 球季後「可能」會引發新一波的封館危機。沒人可以預知未來,但有個超級經紀人曾私下透漏,17-18 球季的封館可能正在準備中,這將使得現行的三年合約會變成實際的兩年合約;然而也有些經紀人與球隊高層樂觀的表示,這些停工都會是短暫的,不會有任何比賽被影響到。

眾說紛紜,不過那些合約直到 2018 年的球員,他們沒有太多的彈性可言,但他們都抗拒更趨嚴厲的新勞資協議。

好好思索一下,如果真的封館再臨,而球團與球員工會兩造也都認為頂薪球員的薪資上限的確造成問題,明星球員的薪資不該有所限制,而工會主席 Michele Roberts 決定撕毀個人球員薪資上限的束縛... 想想這個場面,一個原本只能拿現行薪資條例所規定的頂薪明星球員,在封館後,忽然間他的薪水就佔掉了球隊薪資的三分之二?另一方面,頂薪球員的薪資無上限,也將使得球隊補強角色球員捉襟見肘,也意味著這些中等價位的球員,如果能在現在簽妥一份好合約,就能先鎖定這些固定收益。

而也要再次提醒,沒人能預知未來,也有許多經紀人提出聯盟正在準備推行一個較低的薪資上限,因為許多球迷可能對於現在隨便一個明星球員的年薪都賺得比當年 Michael Jordan 還多的情況感到駭然。雖然還沒聽到有聯盟或是球團方的人物有提出這樣的說法,他們看來非常滿意現在的聯盟與環境走向,不過世事無絕對。

4. 有錢的球隊會想要盡情揮霍嗎?

大概只有 10 支球隊在這個夏天有足夠的頂薪薪資空間,不過一年後,幾乎每支球隊都有這麼大的薪資空間了,而有些球隊甚至還能塞下兩張頂薪合約,還外帶一張中產合約。不過現在的薪資空間比明天的薪資空間有價值多了,尤其是那些還沒找到方向的球隊,他們尚未能在自由球員市場好好地與其他球隊一較高低。

包含爵士、魔術、公鹿、活塞、太陽,他們在這個夏天都有足夠的薪資空間,他們都該好好利用,他們最終簽下誰都不是重點,只要不是簽下低於平均水準或是走下坡的球員就好。挑一位年輕或是壯年的球員,然後盡情揮霍吧,這個夏天任何一位價值 1500 萬的中堅球員,在薪資上限提高到 1 億的時候,看起來都會是個好選擇。Khris Middleton?開頂薪給他啊!陣中有個優秀低位球員,所以猶豫是否要搶 Monroe?直接簽了吧!開給 Danny Green 跟 DeMarre Carroll 1200 萬的合約會不會太瘋狂?他們都正值巔峰,而且他們在 NBA 裡都表現得很棒,所以趕快拿合約給他們簽!(兩人今天已經都簽下了新約,分別為四年 4500 萬及四年 6000 萬) 除非發生什麼災難,不然如果他們在新球隊打不順的話,他們的合約在未來都會是非常好的交易籌碼。

也有出現些比較謹慎的反對意見:「為了花錢而花錢,會讓你陷入麻煩」或是「我們打算為了 2016 年夏天保持點薪資彈性」 這沒啥根據,即便今年花大錢,一年後幾乎各隊都還是擁有足夠的薪資空間,如果能趁著現在競爭者沒那麼多的情形下,趕緊簽下一位優秀球員,那就該立刻出手,即便高出市場行情 100~200 萬都值得。

所以別不好意思了,魔術跟公鹿,趕快端出你們薪資空間中的 1500 萬,砸下重金把自由球員市場飄盪的 Middleton 跟 Tobias Harris 給簽回來吧!

另一個當下砸錢的好處是,那些還不到全明星等級的球員,都更傾向於簽下一紙長約,因為他們無法確定他們的薪水是否能夠在未來的薪資制度中獲得提昇。Middleton 在這個夏天可能會是個頂薪球員,但不代表兩年後他還會擁有頂薪球員身價;而 Green 在任何薪資上限下都可能是個 1200 萬等級的好手,而如果他自己也自知此點,就該趕快用四年合約把他綁下!

ps. 公鹿跟馬刺已經分別以五年 7000 萬及四年 4500 萬留下兩位年輕好手。

5. 中鋒現在還值錢嗎?

各隊都知道,要複製金州勇士在總冠軍戰最後三場的小球打法,難度很高。大家還是喜歡長人,仍會投入大把金錢好在自由球員市場中撈回那些笨重的中鋒:Lopez 兄弟、Jordan、Tyson Chandler、Gasol、Omer Asik、Kosta Koufos、Brandan Wright...

ps. 已簽約的中鋒:Chandler四年5200萬、Asik五年6000萬、Wright三年1800萬。

但看看 Asik,在各隊制服組及教練團間都紛紛計畫要在下球季更多的小球風格、更多的檔拆進攻的趨勢下,只能在油漆區得分的長人勢必在當今聯盟會越來越不討喜。看看 Timofey Mozgov 與 Tristan Thompson 就只剩進攻籃板可以凌虐勇士的小球陣容,如果有人將球傳給他倆,他們沒有任何威脅;而防守端,Mozgov 的速度明顯跟不上勇士的快速轉移。

只需要在檔拆配合中接穩球就好,但對於 Asik 卻看來難如登天,他低位不行、中投不準,他當下的價值可能比一個月前還慘。Asik 是個傑出的進攻籃板機器,但我們也體認到,小球球隊可以輕鬆解決掉這類球員,傳統大球的兩位禁區籃板手的配置,可能不再流行。活塞將會進行最新試驗,當 Monroe 離去,Andre Drummond 將成為陣中唯一一位禁區中流砥柱,到時 Drummond 也將面對許多球隊準備用小球襲擊他。

或許中鋒只能用一點進攻威脅來維持他們的傳統地位,Robin Lopez 可以勾射,也有不錯的中距離跳投,根據消息指出,拓荒者預計開出均薪 1200 萬來留下這位長人。

即便仍沒有確切目標的球隊,都該好好關注一下當下的中鋒市場行情。

6. 那些中等球隊該怎麼做?

後封館時代特有的短期合約狀況,使得各隊隨時隨地都面臨不斷離去的自由球員,球團得不斷選擇:是要空出薪資上限、還是續簽球員而超過薪資上限。這些中等球隊可能正在這之間困惑中,是要盲目去追逐那些明星球員,還是簽回原本隊上的球員?

有許多球隊在自由球員市場開幕時,他們的狀況正處於不上不下,包含小牛、拓荒者、暴龍、老鷹、馬刺、太陽。保有彈性去操作是好事,但這也使得他們在這個市場中難以預測。當這些球隊以美酒佳餚款待明星自由球員,擁有大把薪資空間的對手則可能會偷偷地簽下些二三線自由球員。Aldridge 的爭奪戰就是個明顯例子,在大家排隊會面 Aldridge 的同時,別忘了 Amir Johnson 也還在市場上,時間在自由球員市場是很殘酷的,當你沒有釣起目標的第一條大魚,池裡的魚兒還剩下多少?

ps. Amir Johnson 已經簽下了兩年 2400 萬的合約。

聰明的球隊會提早出擊以談個好價格,或是更精打細算、掌握情勢,可以拖到七月中去撿便宜撈起那些仍名花無主的自由球員。不過這些都需要些運氣,但如果你知道自己的目標,及早出手談定合約,才是好棋。

目前自由球員市場中最緊密的競爭對象莫過於拓荒者、小牛、馬刺,一旦 Aldrdige 與 Jordan 任一確定新東家之際,這些將如骨牌效應,開始越見明朗。

7. 湖人與尼克如果都招不來任何一位球星,該怎麼辦?

相較於魔術/活塞/公鹿困境的另一面,尼克與湖人都知曉他們能夠與市場上任河一位明星自由球員進行會談,甚至約明年夏天談也是可以,如果他們這個夏天一條大魚都撈不到,這會是個聰明的辦法,以讓他們能夠保持薪資彈性。與此同時,他們都一樣慘澹,都拿到前段選秀(湖人榜眼是件好事,而尼克只抽中第四順位就顯得運氣很背),也都在一年後擁有足夠的薪資空間可以補進任何一位頂薪巨星球員。不過去年湖人也是同樣的情況,然而最終沒有明星球員願意加盟,湖人只得簽下一堆一年短約的球員,經歷一個慘不忍賭的球季,然後又在這個新夏天出手準備找來一位大咖加盟。

不過兩支球隊在這個夏天都展現了極佳的耐性,這是值得敬佩的。兩隊都在一年後的新薪資上限下擁有足夠的空間,尤其湖人在 Kobe Bryant 那嚇人的延長合約到期後,湖人的薪資結構情況會健康許多。而尼克正在追逐的 Arron Afflalo 與 Greg Monroe 不大可能會是球隊解答,因為 Carmelo Anthony 在新球季會有更多時間在大前鋒位置出戰,而 Monroe 已經證明了他的防守無法勝任中鋒任務,但這還不是尼克長遠而言最麻煩的問題。新球季戰績可能不大好看的尼克,明年將沒有他們的首輪選秀權...

8. 中產合約有沒有點醒你一些想法?

在一支球隊超過薪資上限的情況下,現行薪資規定允許球隊可以以年薪 550 萬(中產合約特例)簽下球員。這會是球隊進行補強的關鍵運用,而這條款可能只剩今年可以使用了,因為明年夏天大概不會有球隊超過薪資上限了。

無法確定在目前的市場中,這會發生什麼作用。或許沒有球員會接受一張中產薪水等級的三年合約,這會讓他們錯過明年的薪資大戰。球隊則可能會盡量使用複數年的中產合約,因為之後幾年,他們將沒有機會使用這套工具,之後大概不會有人會對中產合約感到興趣。看看 Kyle O’Quinn 好像這些年有點進步,也沒人肯給他一張超過 300 萬年薪的合約,不如給他一張三年 1200 萬的中產合約呢?

這個不可預期的夏天卻充滿著更大的未知。儘管球員的交易與簽約可能不如我們所預期的快速與劇烈,然而這個夏天的自由球員市場已然到來、十分迷人,繫好安全帶,一起享受這個變動的夏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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